十年前,我站在那栋玻璃幕墙大楼前,手里攥着精心准备的简历。雨水打湿了我的西装肩膀,但我浑然不觉。面试只持续了十五分钟,那位穿着定制西装的面试官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。“你的背景不符合我们的要求,”他漫不经心地说,“下一个。”
深夜,江城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顶层,林晓薇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璀璨的灯火。三个月前,她还是那个被家族抛弃、被未婚夫背叛的落魄千金;如今,她已手握足以撼动整个江城商业格局的资本。
七年前,我还是一个每天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妇。早晨六点起床准备早餐,七点半送孩子上学,然后回家打扫卫生、买菜、准备晚餐。我的世界局限在120平米的公寓里,我的价值由婆家的评价决定,我的身份是“张太太”、“小宝妈妈”、“老张家的媳妇”。
五十岁生日那天,我没有像往年一样举办热闹的聚会,也没有收到成堆的礼物。我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,看着夕阳缓缓沉入远山,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茶。那一刻,我忽然意识到:我终于学会了为自己而活。
颁奖典礼的聚光灯下,林晚身着一袭银色礼服,手握最佳女主角奖杯,微笑着向台下致意。这是她离婚后的第三年,也是她连续第二年获得影后殊荣。镁光灯闪烁,记者们争相提问,而她始终保持着优雅从容。
清晨七点,纽约曼哈顿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顶层公寓。陆景琛系好领带,瞥了一眼仍在熟睡的妻子林晚,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她总是这样,对金融圈的风云变幻一无所知,每天最大的烦恼不过是午餐该准备什么。
林薇站在铁窗前,望着窗外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。铁窗的冰冷透过指尖传来,与记忆中父亲书房里那扇雕花红木窗的温润质感形成鲜明对比。她曾是林氏集团的千金,住着带私人花园的别墅,衣柜里挂满当季最新款的高定,社交账号上满是她在世界各地度假的照片。而如今,她穿着统一的囚服,编号是0375。
凌晨三点,我再次从噩梦中惊醒,汗水浸透了睡衣。这已经是我连续第七个夜晚无法安然入睡。黑暗中,我摸索着床头柜上的药瓶,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那小小的白色药片。这就是我的生活——一场与精神危机的持久拉锯战。
客厅里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芒,却照不亮李淑芬眼中的阴霾。她端坐在那张坐了二十多年的紫檀木扶手椅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熟悉的纹路。对面,儿子陈明和他的未婚妻林晓雅并肩而坐,十指紧扣。
